1. 中國男子很愛在大街上露肚皮,亦有打赤膊。打赤膊就算了,露肚皮則很礙觀瞻。若真覺得天氣太熱,我建議中國可以賣「抹胸」給男子,省得穿件衣服還要撩來撩去,很不體面。

2. 中國人像是長不大的小孩,這點從穿衣就可以看出來。階層比較低的人,他們的衣服常常像是胡亂套在身上,而不像「穿」在身上,扣子不扣、領子不整、衣襬亂飛,活像穿不住這衣服。我很常看到有人穿襯衫,上面三四顆扣子沒有扣,看似要顯時髦,但我眼裡只覺得是邋遢。若是看起來像學生或白領,則愛穿很合身的衣服,由於衣服太小件,他們的肢體動作又很隨便,很容易就露出一截肚子。這跟有一陣子學美國黑人愛把內褲褲頭露出來有點類似,但美國黑人是刻意為之,他們是無意之間,更顯不雅。而且我看到絕大多數人,無論穿得多體面,也不限年齡,肢體動作都非常隨便,可見中國人一直沒有學會公共場合的規矩,包括說話、動作,以及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3. 中國沒有垃圾分類,我很不習慣。像日本那樣極為工細的垃圾分類法,固然是很傷腦筋,但毫不分類,雖說很方便,但對日益惡化 (並且愈來愈缺乏資源) 的環境而言,不啻是天大的噩耗。但中國還是有回收,因為我就看過有人在垃圾桶裡拾荒,顯然是有去處可賣。

4. 深圳市有很多垃圾桶,這對很難在路上找到垃圾桶的台灣人而言,實在是很開心的事情。但中國人似乎不太愛把垃圾丟到垃圾桶當中,很令我費解。所以他們雖有很多垃圾桶,但路面垃圾仍多,看他們的垃圾桶設計,就知道他們沒有家庭垃圾偷倒的問題,只怕大家都不朝垃圾桶丟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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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前幾天我終於去了香港,因為要去香港搭機,所以有短暫的停留。這短暫停留的時間,我印象最深刻的,竟是我看不到香港的街景。我從天水圍坐到尖沙嘴,到旁邊的商場餐廳吃飯,吃完飯後又走地下道到藝術館,那時我才真的走到地面。不過當時只是匆匆一瞥,看得不很真切。香港與中國真的是兩種不同的氛圍,特別我又一直在地鐵、商場、公共場所間活動,那種明亮、整潔、富有效率的節奏充斥四週。我忽然理解,深圳其實一直在模仿香港這種概念,所以他們的地鐵總會與商場結合,地下道到處延伸,店鋪櫛比鱗次,但深圳看起來就是較為陳舊、骯髒、缺乏規劃的模樣,與香港不同。

6. 不過香港藝術館就是另一種狀態,與印象中商業性質濃厚的香港節奏很不相同。當時正要展香港當代藝術獎,可惜還沒開始。藝術館的內部意外很大,但感覺得出來並沒有很銳意經營。在藝術館內看展的人,竟還有好些外國人,可見這可以是一個招徠外國遊客的賣點,但他們應該是沒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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