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連結,以Grok翻譯)

緬甸是世界上民族最多元的國家之一。今日這個國家共有135個官方認可的民族,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獨特的生活方式、語言,以及不同的信仰體系,包括佛教、伊斯蘭教、基督教、印度教與萬物有靈信仰。

我們決定舉辦一場以緬甸佛教藝術為主題的展覽,主要是因為佛教在這個國家擁有悠久且持續不斷的歷史。即使到了今天,全國將近九成的人口仍是上座部佛教的虔誠信徒。這些信徒包括緬族這個主體民族,以及撣族、若開族和孟族,他們合計約占目前人口的85%。這本圖錄與展覽,希望能作為一個起點,幫助大家更深入地認識緬甸獨特的佛教文化,並進一步探索這個國家豐富而非凡的多元性。

1795年6月,一頭剛捕獲的白象被送往伊洛瓦底江上游的古都蒲甘。當時正在巡視的國王波道帕耶(1782–1819年在位)於6月23日在盛大的儀式中接收了這頭白象。在佛教盛行的東南亞,白象一直是王權的重要象徵。將近一千年前,也有一頭白象參與了蒲甘王宮的落成典禮。

今天,在仰光和新首都內比都,公開展示的白象不再由國王飼養,而是由緬甸政府負責照管。然而,這種延續超過一千年的象徵提醒我們:在緬甸,過去始終緊緊包圍著現在,世俗世界與佛教世界也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一起。

簡要歷史

今日說緬甸語(Myanmar)的族群,其祖先大約在西元第一千紀末期,從中國雲南一帶南下,進入上緬甸的平原地帶。因此,緬甸人最初就像十三世紀從中國南方遷入的泰族一樣,都是這塊土地的外來者。這些新來者在緬甸和泰國都逐漸取得優勢,凌駕於更早居住在此的原住民之上。經過數百年,這些原住民原本多元的區域與族群傳統,才慢慢融合,共同塑造出現代的國家。

不過,這並不表示緬甸是從一塊單一的布料裁剪而成。事實上,它更像是一床拼布被,由許多仍保留著相當原始特色的布塊,在相對晚近的時代才拼湊起來。要理解這些不同族群之間的互動,只要想想歐洲人如何開拓新大陸,就不難想像。

緬甸也參與了第一千紀席捲整個東南亞大陸的文明興起浪潮,這股浪潮主要受到來自印度的影響。在今日緬甸的國境之內,大約在同一時期出現了三個主要的區域中心,它們都在第一千紀中期之後蓬勃發展。這三個區域都興建了巨大的磚牆城市,並各自鑄造了獨特的錢幣系列,這顯示出它們在政治上具有相當的獨立性。

在這三個區域群體中,居住在上緬甸、從第一千紀中期到接近末期的驃人(Pyu),留下了最多的文物,因此也為本次展覽及其圖錄提供了大部分最早期的物件。下緬甸在整個第一千紀則由孟人(Mon)掌控,雖然遺跡數量較少,但品質同樣精良。西緬甸(若開邦,Rakhine)同樣擁有毫不遜色的豐富歷史。東北緬甸至今尚未經過充分的考古調查,但到了十四世紀,說撣語(Shan)的族群已從雲南南下進入這個地區。至於環繞現代緬甸邊境的廣大山區,很可能從第一千紀以來就一直居住著許多規模較小的族群,情況與今日相似。

佛教與印度教在第一千紀從印度傳入緬甸,同時帶來的還有各種印度文字,這些文字很快就被改造成適合本地驃語和孟語的書寫系統。這些影響最可能是透過印度商人和僧侶傳播,而非透過征服或殖民;斯里蘭卡很可能也扮演了重要角色,成為上座部佛教的重要源頭。然而,緬甸各個區域後來都發展出具有自身特色的佛教風貌。

驃人在第一千紀末期(甚至更早)便逐漸沒落,至於沒落的原因目前仍不明朗。孟人在下緬甸則持續繁榮,他們的文化對蒲甘(Pagan)的形成有重要貢獻,蒲甘的根基大約在十一世紀時奠定。蒲甘被視為緬甸的第一個首都,因為當時說緬甸語的族群已控制了今日緬甸大部分的疆域。蒲甘的「古典時期」橫跨十一、十二與十三世紀。若開雖然從未納入蒲甘的政治勢力範圍,但在第二千紀中期也經歷了同樣蓬勃的覺醒。

十四世紀時,蒲甘被位於今日曼德勒附近的阿瓦(Ava,或稱Inwa)取代,成為新的首都。孟人繼續統治下緬甸,以勃固(Pegu,或稱Bago)為中心,但到了十六世紀,終究被來自北方的緬甸勢力征服。在若開,十五世紀時興起了一個獨立的王朝,以妙烏(Mrauk-U)為首都。說撣語的族群則居住在東北緬甸,建立許多小型王國,後來大多在數百年間逐漸被緬甸勢力所統轄。

我們今日所認識的「緬甸」這個集體認同,是經過許多世紀才逐漸形成的。這一過程在貢榜王朝時期(1752–1885)開始認真展開,並在十九世紀的英國殖民時期大幅加速——這段殖民時期共發生了三次英緬戰爭。然而,直到1885年曼德勒淪陷,整個國家才完全落入英國統治,並於隔年正式併入英屬印度。在殖民時代,英國鼓勵中國與印度移民,這些社群如今已成為重要的少數族群,尤其在都市人口中佔有顯著比例。印度移民大多信奉印度教、伊斯蘭教與基督教。自1948年獨立以來,宗教、區域與族群之間的衝突便不斷浮上檯面,但如今這些衝突已是在現代國家的框架下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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