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政治文太激動,給大家看一下美麗的花


自從民進黨執政以來,在選舉當中出招陰對手,已經變成一種常態,選舉過程中,必須要不斷設想對方(通常是民進黨)是沒有法治觀念、沒有風度、沒有原則、沒有羞恥、沒有身為人類起碼的自我認知,才能夠預先做好任何可能的防範。所以隨著2008年的總統大選,日期一天天接近,「民進黨又會出什麼賤招」的耳語亦一天天增加。思想這種可能,簡直理所當然。

所以,當陳菊在當選無效訴訟中居然一審敗訴,我非常意外。原來台灣還是有不畏權勢的人,無論之後的發展如何,一審的這麼判決,還是非常值得鼓勵。

後來民進黨及其周圍支持者的許多言論,包括陳菊自己、陳水扁、謝長廷、三立和民視的政論節目等等,一般都在意料之中。這種「意料之中」其實相當可悲,連「總統要對司法審判表示中立」這種很起碼的要求,對我們的「總統」而言都是過高的道德標準。陳文茜在其節目中甚至只批評陳水扁在高雄發表言論中所引用的判決書內文是捏造的,中央政府的道德形象可以何等低落。但這種批評仍舊沒有意義,一國元首尚且可以為了維護自己黨的利益去犧牲他自己象徵的國家道德標準(這豈不是我們要把國民黨趕下台的原因之一?),「不過是」捏造幾句判決書的內文,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呢?

三立及民視的政論節目也非常有趣。一開始他們用一種奇異的道德訴求「抓賄選也要判罪實在天理不容」,忘記民進黨在選台北縣長時,羅文嘉陣營也爆發了走路工事件,後來也證實確有此事。然而羅文嘉有七天的時間替自己辯護,黃俊英連一個小時也沒有。後來馬英九發表談話後,政論節目就把矛頭指向國民黨的總統候選人,說他談話是在「干涉司法」,一路扯到「中共同路人」的遙遠彼岸。

從陳水扁執政後沒多久的核四事件開始,一連串諸如新舊民意、執政黨動員抗爭、將經濟萎靡歸咎前朝、去蔣化等等,民進黨中央一直將國民黨視作資源與影響力可以跟中央政府相抗衡的黨機器,並且說服支持他們的民眾也如此相信,即使事實不盡然如此。陳水扁及其執政團隊,並支持者的思維,其實都還在「國民黨時期」。即便已經手握軍政大權達七年有餘,民進黨人還是離不開在野的心態,把國民黨當作執政黨。我以為,這是他們迄今沒有認知「權力越大,責任越重」,他們樂於享受權力,卻吝於背負責任。於是台灣便出現「監督在野黨」的奇怪現象,怪他們沒有善盡「在野的責任」,卻對擬定政策、使用經費、控制人事的民進黨政府隨意放過。而泛綠的言論更加奇怪,他們要求在野要成為執政黨的應聲蟲,對在野與在朝的對抗模式認定為「妨礙台灣進步」,但執政黨所做的真正妨礙台灣進步的種種舉措,他們卻隻字不提。所以他們對沒有一官半職的馬英九大肆抨擊,說他會干涉司法;陳水扁坐擁大位,動輒得咎,他們卻輕輕帶過,不斷灌輸無傷大雅的假象。

這實在是淺易的推論,我也許只是贅述。這種無法(或抗拒)體認權利與責任必須俱進的狀態,正可以說明台灣人尚是未「進化完全」的「假現代人」。我們只有外表和動作現代化,但思維方法並沒有隨著現代化。以前對國民黨的反抗,不過是一種靜態的「農民起義」,但所有農民拿到權力之後,想做的其實是土皇帝,而非像美國或英國那種處處受到箝制的國家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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