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才能理解他的坦然。

很多在鏡頭前難解的細節,現在似乎都有跡可循了。

也許這個過程很難堪,但我不禁促狹地想著:這搞不好是他最終的目的罷。

只是這個過程很難堪。

但除了他之外,我想更難堪的,應該是製造出這種場面的社會。原來這個社會,包括媒體、謾罵者,是那麼心甘情願使自己陷入一種窘境,卻只是為了一些連自己都不那麼清楚的理由。那種隱藏在正義大纛後面的,奇怪的私慾。

如果謊言必須要遭逢如此痛切的苛責,今天的台灣就不會走到這步境地。大陣仗僅僅只是顯示出這個社會嗜血的程度,我們樂於將任何一個人抓向祭台,只為了滿足自己看到鮮血淋漓的快感。剩餘的人,或者表示同情,或者低頭嘆息,或者噙淚不捨,都不曾意識到,不曉得那一天,也許真有那麼一天,自己也變成祭台上的犧牲者。

不說了。這廝東西,說多了就成了陳腔濫調。台灣多的人愛寫,我動筆已然是追趕流行,不想淌到混水裡。臧否人物,我現在很有自覺,不敢輕易啟口。研究所的訓練也提醒我,一兩件事情的發生,絕不是輕易偶然,背後的社會狀態,才是真正重要的關鍵。與其檢討行徑本身是否正確,不如問為什麼會導致這個行徑的出現。這只不過是其中一個顯露出來的症徵而已。

總而言之,這都可以歸咎到那個「萬惡淵藪」。不要說我牽強附會,活該他自己愛,我們可是民主社會,不要怨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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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風起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