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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教本部的神殿,是佔地頗大的傳統木造建築)

天理在奈良的南邊,名字的來源是「天理教」,因為教本部在此處,是日本戰後很少數因為宗教而定名的城鎮。一般觀光客很少來天理,天理教也不是台灣人熟悉的宗教,但因為天理大學很積極招攬外國學生,所以此處的外國臉孔並不少見。

我第一次到天理是為了天理參考館。天理參考館在台灣的民俗研究與原住民研究領域頗有知名度,因為天理教四處傳教時,也會收集許多當地的民俗文物,甚至是考古文物。我是為了天理參考館收藏的古代伊朗文物,第一次到天理,那時候就天理雖然鄉下,但環境不錯,不過當時可能碰到祭典還是什麼日子,相當多人,跟我現在的經驗頗為不同。

其實天理就是日本的鄉下地方,但跟台灣相比,日本的道路規劃比台灣好,主要道路基本上都有人行道,即使也是柏油鋪成,至少有明確的緣石。就這點論,台灣的人行道規劃,除了台北市以外,以日本人的觀點,大概都寸步難行。日本房屋的設計的邏輯也與台灣不同,一般來說,日本的房子會刻意留出綠地,而且圍牆比較低,好像並不害怕小偷似的。台灣的房子就算有空地,也是水泥鋪好鋪滿,基本上不太會特意留出綠地,而且圍牆蓋得很高,防堵甚嚴。而且相較台灣的鄉間,日本的鄉間乾淨很多,可以看到刻意整理過的樣子。當然,天理可能比較特別一點,但奈良縣一帶,大抵都是類似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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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有日本傳統建築特色的鋼筋水泥大樓)

天理因為是宗教本部的關係,相較於其他地區,特別有種濃重的傳統風情,比如可以看到很多明明是鋼筋水泥的建築,卻有著日式傳統屋頂,天理教的學校尤其如此。天理有很多「詰所」,似乎是提供給信徒短期住宿的地方,相當密集,新舊不一,但基本上都維護得很好,特別有些詰所規模很大,就是這種有著傳統屋頂的鋼筋水泥建築,形成某種奇妙的古意。

但嚴格來說,這是日本人營造歷史街區的一種手段,即便如京都這樣的古都,很多古意盎然的建築物,都是很晚期才蓋的。雖說這跟中國那種拆掉真的古蹟,蓋了假的仿古建築不同,但這也不失為是營造歷史環境的做法。之前京都的東寺才用古法蓋了一間廁所,大概是類似的意思。天理可能沒有想要創造歷史環境的企圖,不過這樣的建築物在天理頗為常見,我想這在其他地方,可能也不是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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