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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因為工作短暫到北京幾天,除了參加圖書博覽會外,幾乎都是些工作的事情。當時找了一位在北京工作的網友逛了半天北京,去了三里屯、國子監大街,其他地方也沒有什麼去。我對北京最深的印象,就是我住在北京知春路站附近,非常荒涼,難以想像附近就是北京大學、清華大學等一流學府所在。

這次去北京有點意料之外,是系上老師組織的校際交流,學校慣常用「移地教學」稱呼。這時候去北京,對我來說頗為挑戰。我雖然有在隆冬季節去過東京跟上海,但到零下氣溫的地方,我還是首度嘗試。所以出發前我對保暖衣物頗為緊張,唯恐穿不暖。

另一擔憂,是北京的空氣品質。但意外的是,除了到北京的第一天有霧霾以外,其他幾天空氣品質都很不錯。但同一時間台灣空氣品質變差,不免覺得這是東北季風把髒空氣往南吹的結果。

這次去北京,算是好好履行傳統去北京的「預定行程」,包括去北京故宮,去國家博物館。北京故宮占地廣大,只是短短的一天實在很難看完,更不要說我們去的目的,主要是看展,不是看皇宮。論作品質與量,北京故宮並不輸台北故宮,但就辦展覽的能力,北京還是略遜一籌。這次兩檔展覽「千里江山」與「趙孟頫」,都有選件粗疏的問題,很多作品年代作者都有疑慮,但北京故宮照展無誤。以故宮本身的名氣與權威,很容易造成外界的誤會,對北京故宮的形象也不好。此外,北京故宮缺乏相應的學術研究。照理這麼好的展覽,應該配上相應的研討會,卻都付之闕如,實在可怪。而兩個重要展覽,除了展出作品是重量級以外,展示角度其實乏善可陳。這也使我對他們的展覽圖錄興致缺缺。

去故宮時,恰巧遇到颳風。雖然氣溫相較前一天,甚至有所上升,但因為大風不斷,實際感覺遠比昨天要冷。我與同學看完展覽,實在受不了寒風刺骨,只好找故宮內的咖啡廳來喝。有趣的是,故宮內部的咖啡廳設在角落一處,內裝看起來跟故宮的建築物毫不協調,而且生意寥落,顯然多數人都沿著固定行程走,無暇逛到偏遠的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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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不出是在北京故宮的咖啡廳)

另一個中國國家博物館,建築本身巨大無朋,據說是世界面積最大的博物館,但專門用來展覽的空間卻顯得狹小。此外,我們這次去,隨身包裹就得經過三次X光機,兩次安檢。國家博物館強迫寄物,卻要求寄物的人付五元人民幣費用,宛如搶劫一樣。國家門面的博物館,卻有最粗野的行徑,我覺得這可以映射到中國的樣貌:外表光鮮,卻是行徑粗暴。

我們下榻的旅館在二環內,也就是北京的核心精華區,確實一派光鮮亮麗。國際連鎖的高級酒店櫛比鱗次,還有剛裝飾耶誕布置的豪華商場百貨,都是只能遠觀,不可靠近。但與此同時,在這樣一派昇平景象的北京外,還有著一群被政府強迫驅離,一夕之間失去住所的人,也是北京的一部份。一邊看著翻牆的新聞,一邊隔著落地玻璃看著高級酒店外面三三兩兩的行人,有種巨大的不適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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