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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在日本,雖然去的地方大同小異,但還是有值得記上幾筆之處。比如說,吃。

台灣人對日本的吃一向讚譽有加,但對素食者而言,日本並不方便外食。一來日本不像臺灣,宗教上沒有一定要吃素的規矩,就是和尚也葷素不忌,就更不要說一般民眾。而且日本古來並非物產豐穰之地,魚類是日本人重要的蛋白質來源,要日本人只吃素,有點不合情理。所以日本的餐廳雖然隨處都是,但素食難找。之前與佛教團體出遊,大抵有旅行社安排,吃素還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但這次與吃素的友人同行,自己找素食,變得很有難度。

但拜近年歐美的Vegan文化所賜,日本的純素食餐廳也漸漸增加了。也因為是受到歐美影響,日本的素食餐廳往往西餐見多,而且用的詞彙也是「有機」、「自然農法」、「樂活」等追隨時下環保潮流的概念,不是臺灣習見的那種素食。雖然京都本來就有地方特色的「京野菜」,吃京都獨有的蔬菜,但吃素這種概念,在日本顯然是從西方引進的時髦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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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去年在日本時已經找過幾間餐廳,這次也「重遊故地」。有一間意外的是酒吧,晚餐時間賣的食物是素食。我們在吃的時候,有外國人進門便問「你們這裡賣素食嗎?」顯然日本的素食確實不普及。另一間則是走前面講的有機樂活風,樓下是間賣著各式假掰日用品與衣服的店,樓上則吃改良式的日本料理,還有「炸雞」跟「豬排」。這件店非常熱門,我們五點出頭去,已經是很早,居然就要拿號碼牌排隊。等到真正進去吃,已經晚上六點,等了約莫四十分鐘。雖然味道不錯,但我不推薦。在日本的時間有限,還要這樣等待實在太浪費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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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推薦,雖然食物本身不錯)

其他時候,我們就在一般店面找尋應該是素食的食物。我的經驗是,吃麵比較容易吃到素食,比如烏龍麵家豆腐皮或炸蔬菜,雖然乏善可陳,但至少標的明確。有些店如やよい軒,實在找不到什麼素食,就算在平常時候這種餐廳是旅行者的莫大福音,也只能忍痛割捨。日式早餐則意外可以吃素,如果在吉野家點納豆定食,除非味增湯的湯底是柴魚湯頭,白飯、小菜、納豆、味增湯的組合,就是純然的素食。近來日本有些寺院間開起餐廳,賣很是昂貴的「精進料理」。不過「精進料理」不盡然等同素食,高昂的價格也讓我們卻步。上述餐廳雖然比起一般連鎖店要稍微貴點,至少價錢上還是負擔得起。

相較之下,台灣素食者外食確實相當方便。從傳統自助餐到追隨洋風的有機樂活飲食都有,甚至有很多創意料理,便利之餘也相當多樣。就是一般餐廳,也有素食菜色,台灣人的素食人口確實不容小覷。就這點而言,日本便遜色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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