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貨:精采片花
大陸同胞無所不能,居然連「片花」都有,雖然聲音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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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比較希望大家看這篇,偏偏沒什麼人。害我只好從巴斯家那裡借一點炫玩意來吸引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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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許多我做的事情都是在「自我療癒」,透過幾個小時的「失去自己」,讓自己腦子裡一些垃圾檔案,可以得到置換。

看林奕華的戲,這種效果滿好的。

看「水滸傳」,看「包法利夫人們」,讓我從某種「醜陋的台灣」中,得以瞧見某種特別的角度。看一位從另一個中文世界過來的人,如何饒有興致地把台灣令人厭煩的一切,變成逗趣的箴言。

讓我一例以我可悲的政治性格,摘錄一段我笑不能停的爆笑台詞:

謝盈萱:我們今天真的非常高興能請到大生堂中藥行的奧梅老闆。下禮拜的節目,我們將會為大家邀請吳淑珍女士來為我們分享,一個身、心、靈殘障的女人如何在「性」福的路上狂奔喔!

也許,台灣的亂象並不那麼可悲,只要我們是著多給一些角度,換句話說,試著讓自己多接觸其他的刺激,比如說,舞台劇。

也許我們比較能夠簡易的理解自己的處境,進而去反省。

我們一直活在「奇觀」中,但所謂的奇觀,並不是一般媒體在大驚小怪的事情,而是媒體大驚小怪的過程,這是最大的「奇觀」。戲中演員衣著光鮮,他們各自扮演福婁拜《包法利夫人》中的角色,當下台灣的媒體生態,與十九世紀巴黎的社交圈交疊,人的慾望與空虛,除卻人名和地域,本質上似乎差異不大。禮服西裝上晃動著標籤牌,表象被表象地呈現出來;名門、名媛、名人用金錢、曝光率、流言蜚語、追逐隱私來築構,中間不停交纏,不停重現現實生活中我在逃避的恐怖刺激,末了一句 ‘C‛est la faute de la fatalité’ .

都是命運的錯。

包法利夫人的死,是命運的錯,而台灣的「奇觀」,亦是命運的錯嗎?

如此討論也許膚淺,進去劇場看戲的民眾,比較容易耽溺在揶揄現實的情景當中,多少人猛烈地拍著手,不是僅僅因為眼的模仿林志玲或利菁非常神似?我直覺認為,某種熱烈的推崇,勢必引來另外一群熱烈的不滿,「包法利夫人們」亦「包法利夫人」化,大家又在某種邏輯不清的觀念上打混戰。

但我想,林奕華的戲仍是可喜的。台灣人肯以戲劇語言探討現在社會的畢竟有限,由一個香港人的眼光看,勢必有著新的視界。其實「情場如商場—班雅明做愛計畫」、「水滸傳」到「包法利夫人們」,林奕華不斷展示出他對台灣社會的興趣,談話節目、政論節目、購物頻道、鄉土戲劇,這是香港所無的,充滿混亂的活力,而林奕華將這些元素變成自己戲中的養分,填入經典的血肉,扁平的現象突然可以對話,展開縱深。

不可否認,這是種獵奇。「包法利夫人們」第一次演出是在香港,觀眾們買票進場,看著熟悉卻遙遠的台灣元素,以一種安全的距離消費台灣的光怪陸離。之後他們要到北京演出,不啻讓大陸民眾再一次消費。台灣的媒體現象變成一種特產,一種新興的符號──所幸這是與經典連結,即便在演出的過程中,現實的戲謔和福婁拜的小說不盡然互相激盪。但這容或是照妖鏡,比如論及拜金、追逐名流和權勢,香港和台灣相比可是猶有過之,相同的問題在大陸也迅速「成長」,只是各自呈現出來的方法不同而已。台灣人看「包法利夫人們」不見得有什麼反思,至少沒有如中港兩地的距離。

我不禁猜想,三地華人看著這齣戲同樣的笑點,發笑的原因恐怕不盡相同。同樣是吳淑珍,大陸也許是「得意地笑」,港澳人是「驚奇地笑」,台灣人則是「貼切地笑」。而更細緻的,只限台灣人熟悉的,像許純美的招牌動作,利菁的口音和表情,或許只有台灣人才有幸意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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