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國中開始寫日記,把這當成我的樹洞。高中時候,我在被母親責罵後寫了一篇日記,不巧被她看到,她憤而離家出走 (現在想想這真是戲劇化),我嚇到了,所以開始寫一些跟自己無關的事情。後來我用明日報,再轉到網誌,寫了很多東西,漸漸又開始寫自己,直到當兵,我發現這個模式再度變成我的樹洞。某種程度,寫網誌是我很重要的療癒工具。

但我還是不能暢所欲言。部分原因是我寫作能力並沒有辦法隨心所欲,腦子想的、嘴上講的跟訴諸文字,是三種不一樣的狀態。我永遠不能夠「我手寫我口」,所有文字都要有組織、有邏輯,這某種程度上就限制了意義的表達。再者,我永遠有種心障,寫不深,寫不透徹,大概也是因為我看不清自己。

一路寫來,我發現我能寫的內容實在是很少,其實不過是幾件事情不斷重複。雖說像我這種平常人,何苦要這樣為難自己,大前研一寫的每本書也都大同小異。這可能也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堅持什麼的,雖然沒有人注意到,更沒有人會在乎。

也許我太在乎這種事情了,致使一事無成。我最大的成就,可能就是這這個架在商業伺服器上的一千四百多篇文章 (我第一次認真去看我到底寫了多少網文),而這種「成就」一點也沒有意義,不過是網路洪流當中微不足道的一點,很快就消失了。所以抱殘守缺,終究不能成就什麼,只會讓我更像是一個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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