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陣子找資料無意間翻到杜正勝在《大陸雜誌》發表的文章。我以前為文批評他那麼多,卻不曾看過他在自己專業領域的文章,使我頗為好奇,便影印了一份來看。

杜氏的文章並不難看,甚是還挺引人入勝。可能是雜誌性質取向,行文總覺得不夠嚴謹,但論證算是周詳。他大概是上古史學者中比較特別的,喜歡找一些少有人注意的題目來寫,據說他翻譯過勞佛(Berthold Laufer)的《中國與伊朗》(Sino-Iranica),也在史語所集刊寫過北方草原民族對當時上古中原政權的影響,這在台灣幾乎沒有人研究,最直接的因素當然是政治情勢造成的隔絕。杜正勝寫出此文,大抵不脫另闢蹊徑的企圖。而事實上,自泰西以迄漠北的文化交流研究,在歐洲一直是受到關注的學術議題,杜正勝不過就是當個引介之人而已。

看完文章頗覺感慨。就治學,杜正勝用心可見,但論作官,卻顯得不倫不類。我現在倒覺得,只從平躺的台灣或三隻小豬看他教育部長是否稱職,不甚正確。畢竟真正緊要的,是看他如何處理教改,如何改革大學浮濫,如何解決流浪教師。很可惜的,這些對學生才是切身相關的事情,新聞一律忽略,只剩下他頻頻出槌的言論和鏡頭。這或許正是杜正勝,乃至前朝政府中央官員一貫的本意,把台灣新聞變成教殘的墮落中心,鎮日追逐流言蜚語及羶色腥聞,好方便他們可以毫無監督地去做一些「正經事」,如今日我們所看到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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