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了,又是腦袋空空的時間點。想寫些什麼也寫不出個頭尾,乾脆隨便記記。

報告
如果一切沒有意外,本學期的期末報告是我研究所生涯的最後一個報告,接下來,就是論文了。

做人
巴斯一篇有關七年級的文章引起眾多康棉,附和有之反駁有之羞赧有之,但多著眼在「語言能力」問題。其實巴斯開宗明義,講的是做人的應對進退,但有些廿出頭歲,風華正茂的男孩兒女孩兒,天真無邪,並兼無知,震動了巴斯,使他生了篇絕妙好文以饗鄉民。

學妹
這裡學妹已經不是那位專有名詞,而是對下一屆的泛稱。像是應和巴斯所言似的,與他們相處一年之間,我差點要犯了殺人罪行。那位專有名詞,不過是我撿個最極端的來講。其他較不嚴重的,比如無視學長在眼前(你無視我也無視,我很樂於當陌路),在老師分派作業時大喊:「蛤~~,我還要做喔。」,無論多早來都要等學長姐去借鑰匙開教室門、借手提電腦準備報告,理直氣壯不去老師作東的飯局。以上種種,也不過滄海之一粟,較之專有名詞之學妹,還是顯得認真負責、聰明伶俐,一派國家倚重之棟樑模樣。

顛倒
日近期末,雖然報告不多,仍開始日夜顛倒的日子,大白天的昏昏沉沉,晚上卻精神奕奕,非常糟糕。古早以前希望的早睡早起的健康計畫,都成夢幻泡影。

畫展
最近台北藝術氣息濃厚,故宮有畢沙羅,歷史博物館有米勒,要附庸風雅還得趕場,一時台北人人都在拾穗,天天都在晚禱。

不過自印象派來台灣展出以來,台灣除了多了很多淺白的介紹書以外,西洋美術史的水平似乎沒有提高多少。大學美術系必讀宮布里希的《藝術史的故事》,也不是那個作者的經典之作,與他真正的論述比起來,實在淺顯易懂。至於他的其他著作,台灣沒譯出來,大陸倒先出了。翻譯的內容姑且不論,但那種迻譯學術名著的企圖心,在商業利益取向的台灣,似乎難以見到。

天目
天目者,天目碗也。北宋福建一帶燒製一種窄底寬緣的碗,作為飲抹茶之用,為要襯出茶色,所以釉色尚黑,呼作建盞。有時燒製過程有不同的化學變化,使釉面上出現淺色圓點,稱為天目,罕見而珍稀。傳至日本,或取如油潑濺貌,稱「油滴天目」;或如日蝕光環貌,稱「曜變天目」,均為日本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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