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遊戲,據說被點到的人要寫「怪癖」這個題目,我則伏蒙Takol垂愛,雀屏中獎。這是規則

怪癖?我有什麼怪癖?

怪癖之一,其實我已經寫過了,就是〈水果與我〉(亂寫文章也是有好處的),不吃所有水果應該可以算是很怪的事吧。截至目前為止,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還沒有一個不驚訝的(從網路上得知的我就不敢講了),在可預知的未來,我會繼續跟水果保持「適當的」距離。

因為有了這一怪癖,其他部分似乎都微不足道起來。雖說我不愛吃水果且不善交際,但多數時刻我還滿隨性的,最近我慢慢開始嘗試喝咖啡──喔!大學以前,我不喝咖啡的。對我來說,喝咖啡和喝酒抽煙一樣,不是什麼太好的事情,尤其它還會成癮,這容易讓我聯想到毒品──有時喝一點啤酒。我也不太挑剔食物好不好吃,不會每次去錢櫃唱歌時嫌棄他們的點歌系統不如好樂迪(這是我某個表哥會做的事情),不介意自己還在用古老的Nokia3310(但最近電池蓄電力很差,害我很想換手機),不想去整理明明很小衣服還到處亂丟的房間…。但我總對不是那麼私人的領域發牢騷計較,這是男性的一種防衛姿態,試圖用公領域的討論規避掉挖掘脆弱內心的危機。

除了不吃水果,我還有其他怪癖嗎?嗯…也許不吃水果這件事情在我的人生佔據太重要的份量,害我對自己其他的行徑失去敏感度。但若以Takol撰寫的標準,我也算是怪癖很多的人,只是多數時刻,我都自我催眠成「擇善固執」。

啊!有一件事情說出來也頗讓四周人驚訝,(怪癖之二)就是我在台北只搭大眾運輸工具這件事。在台北不騎車或開車應該是比較明智的選擇,與其卡在車陣中動彈不得,還要浪費汽油四處找車位,冷不妨還被開單,還不如把錢給捷運公司(雖說很貴)或公車客運,以後可以要求他們路線開多一點,班次密集一點。但若身在台北市的市郊,在偏遠的半山腰上,人次少到連公車都不想經過的學校,堅持搭車就要有著某種的「蠢勁」了。維持這種「蠢勁」已經四年,如果我沒有離開這間學校,大概還會繼續「蠢」下去。

至於理由,真正的理由是我對台北人那種殺紅了眼死命往前騎的「冒險犯難」精神不能領教,搬到八里賃居之後,我對那些奔走在八里路上的水泥車、砂石車更是非常恐懼(我曾在路口上看到一個「肝腦塗地」的屍體,肇事者是一台砂石車)。但說是為了「環境保護」、「節約能源」之由而搭大眾運輸又顯得過分造作,使我屢屢被提及這個問題,都只能支吾以對。

怪癖之三,我不穿無袖的衣服出門。這個「習慣」已經有點打破,因為我會穿背心(不是內衣)下樓到便利商店買飲料,但是只要是得搭捷運的地方,或是去學校,我都不穿沒有袖子的衣服。我發覺在炎熱的台北夏季,我的穿著方式有點突兀,尤其在八里,一堆人都穿著清涼的小背心海灘褲(準備去八仙樂園),我卻是有領子的polo衫和長褲(噢,我只有長褲,沒有七分褲,這也算怪癖嗎?),還穿襪穿鞋,就是看到我的人,也覺得熱吧。

怪癖之四,唱誰的歌一定學誰的唱腔,毫無個性可言;因此去KTV唱歌,就成了磨練我「模仿功力」的場所。我很愛哼哼唱唱,但總覺得一定要「忠於原味」,所以不僅拍子,就是轉音、強弱音,我都會不知不覺去模仿,務使自己變成錄音機。之前喜歡韓劇「浪漫滿屋」的主題曲,興沖沖地在網路上找羅馬拼音學唱,讀音都還沒抓到幾個,轉音倒是跟有點樣子。是韓國人的唱歌技巧真的無甚特別,還是我模仿癖太嚴重?不得而知。

怪癖之五(一定要寫到五個嗎?想得好累),去看展覽時,碎碎念到一種天怒人怨的程度。我和我的高中同學去看美術展最大的樂趣,就是賤嘴批評每件作品到一文不值,像是評審畫壇的「爛草莓獎」。在這個圈子裡呆久了,看過某些人創作作品的情形,就會對這些作品多所保留,尤其是廢話寫的愈多的,愈是我是愛批判的對象。現在我已經「進化」到可以自己一個人碎碎念,乃至於轉化為文字(就是〈國美館小感〉啦),逐步成為一個討人厭兼沒水準,「藝術家」們最討厭的「藝評人」。

好啦,怪癖告一段落,接下來的難題就是要找另外五個人寫怪癖。這還真是困難,因為網路上的交情都看不到真的人,叫人家寫總覺得不好意思,可是找自己的同學,偏偏他們不太寫文章又不太常上來看留言。好吧,也只能一切隨緣啦。(我居然寫怪癖寫了這麼多字,我真的很怪)

要抓人了:

1.     mmbbp:你既然很無聊就玩一下。

2.     tartlets:這是一個不可信任的人,但是還是拉來玩一下。

3.     mushroooom:我知道你排戲很忙,還是請你玩一下啦好不好(嬌嗔貌←好噁心啊這什麼鬼= =

4.     lauej@ndy的哥。小人給您磕頭。

5.     pigsears:以偉大的家畜類為名的大大,小人給您磕頭。

好啦,就這樣啦。


    全站熱搜

    秋風起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