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內的論文研討會終於落幕,畢業前的「代辦事項」也少了一樁。寬鬆的說,此次研討會尚算輕鬆愉快,但畢竟(在我眼裡)是一群辦事效率不彰的人籌畫的,要能打從心底滿意實在很強人所難。

其實寫了之前那篇文章後,我也不停省思別人看待我的形象。我固然對特定學妹有諸多不滿,但在他們眼中,我恐怕是慌張易怒、愛碎碎念、也不見得多厲害多會處理事情的學長,不過就是徒有一個「學長」的虛名。究竟我是就事論事,還是先入為主的歧見使然?也許是兩相交纏,愈陷愈深而不能自詡承平。

他們當然不是那麼可恨,很多誤解的起因多半導因於價值觀,追根究底,應該是我對價值觀的不認同。比如說,對於老師交辦的任何事項,從來我就是默默接受,沒有廢話;但學妹就不這麼想,非常理直氣壯跟老師討價還價,還會嫌棄「作業太多」,直認為是自己的權益。又比如學妹會用「我這周報告很多做不完」為理由,替自己不合乎要求的表現找託辭,這對我而言是難以想像。這種理由毋寧是承認自己「這禮拜才在準備,不重視這次報告」一樣,是觸及老師底線的大地雷,他們卻勇於挑戰!諸上之類價值觀也無所謂對或不對,這說白一點就是看不順眼,又加上一些事件,成見便這樣累積下來。

要講「一代不如一代」之類的話語,也不太適切。我們研究所多的是出過社會再回鍋當學生,有些在我眼中看起來「幼稚不成熟」的學妹,搞不好還大我五六歲不止。我和另一位同班同學挖苦地談論:「說什麼七年級是草莓族,應該是草莓族都跑回來學校唸書吧。」又或許要非常憤慨的認為,台灣真正能唸書能做事的人都跑去當醫生當律師當工程師,剩下來這裡的總不免有些「缺陷」,一如我,一如我所看不過眼的。

回頭講此次研討會,比起去年小貓兩三隻,可憐兮兮的研討會,此次又有十幾人發表,又有部落格,還煞有其事宣傳,彷彿很像一回事。但身在其中的人,如我,就只覺得這是一場專門拿來做成績的研討會,應付大學評鑑用的。助教在過程中對老師鞠躬哈腰,真正是研討會重心的發表人卻不聞不問。職場那些人情冷暖,學校裡就可以見識到了,而且本校堪稱草莓集散地,事情不太會作,架子倒擺得不小,我還聽過一個約聘的臨時人員竟在電話裡對一個助理教授出言不遜,好像她施捨那位教授工作的,其態度之惡劣,什麼七年級八年級也沒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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