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12月20日)聽研討會,意外之到學術圈內的八卦逸聞,才知自己真是疏離非常。其中紛擾去日未久,卻早已船過水無痕,若非東扯西聊提及,恐怕我永難得知矣。

此雖配茶佐飯之逸事,仔細想想,卻不免慨然。台灣人文素養之不彰,除對一般人論,殿堂中人長期關在象牙塔裡,不知今夕何夕,不願與「俗輩」多有往來,又少鴻鵠之志,甘心委身區區蕞爾之地,尚畫據為王,以此施施然者,亦不乏耳。有這種人長期盤據人文學科,台灣的人文環境萎縮,也不是意外之事。局內人不欲發振,局外人想幫上點忙,也缺乏著力處。到最後,台灣也只能出一些虛有其名的「文化工作者」,放任無知如電視媒體對一些「知識」大驚小怪。

學界八卦讓我感慨,我們眼裡所謂「轟轟烈烈」的大件事,放到這個社會上,簡直微不足道到連點星火也沒有,還不如吳淑珍耳朵戴的一只冰種翡翠耳環。但在大件事當中的人,總覺得自己身價好歹值上兩副,若以旁觀者的眼光觀之,不免有點悲涼的可笑感。就好似我有一張進出故宮展場免費的參觀證,但對從來不曾踏入故宮的人而言,這種「特權」根本無足輕重。拿這種東西自珍,不見得好過敝帚多少。而當有人身陷其中,不惜浪費自己的性命,在我眼中,也不是可憐,而是可鄙了。

由是我想起「天才與瘋子僅一線之隔」的陳腔濫調。但瘋子也有差別,有些瘋子是高明的偽裝,有些則是走火入魔,終至斲喪心性。人至如此,縱有不世之才,亦不可取。畢竟社會運轉,靠的是安分守己的眾生,而非少數驕吝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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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猖狷
  • 有些人喜歡是人
    有些人喜歡是角色
    人文,不人也不文
    文人,不聞也不仁
    哀啊.